许商辞第一次见到谢卿虞，是在一个嘈杂的聚会上。他远远看见一个清瘦的身影安静地坐在角落，与周遭的喧闹格格不入。朋友推着他过去打招呼，他刚说了句“你好”，对方只是抬眼看了看他，没有任何回应。许商辞觉得有些难堪，又提高音量重复了一次。谢卿虞这才微微蹙眉，指了指自己的耳朵，摇了摇头。
初见的沉默
那次尴尬的相遇后，许商辞才知道谢卿虞听力有损，那天助听器恰好没电。这个误会让他印象深刻。不久，因为一些家庭原因，谢卿虞需要临时找个住处。许商辞得知后，主动提出可以让谢卿虞暂住自己空置的公寓。谢卿虞起初有些犹豫，但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份好意。
搬进来的那天，谢卿虞话很少，只是礼貌地道谢。许商辞发现，谢卿虞并非外表看上去那么冷淡。他会仔细整理房间，会在厨房留下便签提醒物品位置。两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，交流却大多依靠文字。许商辞开始放慢语速，注意口型，而谢卿虞也会在他说话时，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。
屋檐下的朝夕
平静的日子被一封海外院校的录取通知书打破。谢卿虞将离开，去完成中断的学业。许商辞帮他收拾行李时，气氛有些沉闷。谢卿虞在登机前，很认真地对许商辞说：“这段时间，谢谢你。”许商辞只是点点头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。
之后几年，他们断断续续有些联系。许商辞的事业越做越大，谢卿虞也在自己的领域崭露头角。一次深夜，许商辞接到谢卿虞的电话，背景音有些嘈杂。谢卿虞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，带着些许疲惫，他说国外的生活并不总是顺利。许商辞安静地听着，最后只说了一句：“累了就回来。”
跨越重洋的音讯
谢卿虞回国那天，许商辞去接机。两人再见，少了些生疏，多了份熟稔。许商辞开车送他回住处，等红灯时，他忽然开口：“有件事，想和你商量。”谢卿虞转头看他。许商辞的语气很平静，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公事：“我家里催得紧，需要一段婚姻应付。你欠我一份人情，考虑一下和我结婚吗？”
车厢内一片安静。谢卿虞看着他，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玩笑的痕迹，但许商辞的表情很认真。过了好一会儿，谢卿虞才问：“只是还人情？”许商辞握着方向盘，目光看着前方的路，没有直接回答：“这对你我目前的情况，或许都是一个合适的选择。”
突如其来的提议
这个提议像一块石头投入湖中。谢卿虞没有立刻答应，也没有拒绝。他们依然像朋友一样见面、吃饭，但有些东西悄然改变了。许商辞不再只是那个提供帮助的朋友，他的目光里多了些别的东西。一次晚餐时，谢卿虞的助听器似乎有些接触不良，他下意识地侧了侧头。
许商辞很自然地停下话头，等谢卿虞调整好，然后放慢语速，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。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谢卿虞微微一怔。他看着许商辞，忽然问道：“你当初让我借住，后来又让我结婚，真的只是为了人情，或者为了应付家里吗？”许商辞沉默了片刻，回答：“如果我说不是，你会怎么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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