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国电影《所有的人都无知》围绕米榭与赛西儿之间一段失衡的关系展开,维吉妮·拉朵嫣出演赛西儿。影片将镜头对准一个中年男人如何在同情、保护与沉溺之间逐步失控,也把一个体面世界背后的裂缝摊开在观众面前。
从同情开始的下坠
米榭最初接近赛西儿,用的是帮助的姿态。他告诉自己,这只是对一个走投无路女孩的怜悯。可这份同情很快变了味道,他不再满足于伸手,而是开始把对方的事当成自己的事。
赛西儿来自米榭早已远离的阶层,她的一句话、一个处境,都能轻易撬动他的情绪。他以为自己在付出,其实是在一步步把自己的生活交出去。
牺牲背后的自我说服
米榭为赛西儿搭进去的东西越来越具体:工作时间、家庭关系、原本稳固的婚姻。他清楚这些代价,也清楚自己在做“自毁前程的蠢事”,却始终没有停下。
影片没有把他写成被蒙蔽的人,反而让他始终清醒。正因清醒,那些理由才显得无力。他需要为自己的失控找一个说法,而“保护她”恰好成了最顺手的那个。
逃离体面的那层薄冰
“这里有铜臭味”这句话,像一根针扎进米榭经营多年的生活。他忽然发现,自己半辈子爬进去的世界并不牢靠,体面之下是一层随时会裂开的薄冰。
赛西儿站在他逃离的方向上。他以为这是爱,实际上更像回头。回头看向那个他早已抛弃的来处,也看向自己不愿承认的虚空。这种回头,比越界更让他无法自拔。

沉溺就是答案
电影没有安排谁来拯救米榭,也没有给他一个干净的收场。它只是让他继续沉溺,让那种甘愿受苦的状态一直延续下去。
片名所说的“无知”,落在每个人身上都成立。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在掌控方向,可没有人真正知道自己正往哪里沉。米榭的故事,不过是把这层错觉撕开给人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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